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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da Manifold

在這個恬靜的流形裏我嘗試沿著妳Ricci流般的倩影追索妳的淺笑,卻使妳美妙的對稱性自發地破缺了,我便不經意落入瞬子的蝸旋...

Soda A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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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兩樣嘢令我越思量越感動,係人嘅純潔無私嘅愛與偉大嘅創造力;
同埋從宇宙嘅和諧與深邃到生命嘅神秘複雜所顯示出嘅優美嘅自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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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4

夜色的Durham

西邊的遠處還透出青色的光,我走出啡色的library,知道天已經快黑齊,看一下手機,已經是晚上快10點鐘了。明顯地,Durham的白晝長過Geneva了,又或者,夏季在慢慢步近。看看日曆,我再次來到這個North England的小城快兩個星期了。婆娑的樹被夜幕下昏黃的路燈撫摸,我背著書包踏著有點破舊的街磗校道,望者錯落的一棟棟紅磗小屋,和河那邊在樹叢中挺著胸膛的古城堡,此時此刻莫名地有種回到康樂園的親切感。只是,中大是城市中的綠洲,而Durham,城市卻浸霪在校園中。原來康樂園的紅墻綠瓦,是源自英倫,只是後者深紅的磗深紅的瓦,訴説著這座小城的厚重的歷史感,而前者不但融合經嶺南的建築元素,還融合進"嶺南"的樂觀與清新。一直喜歡在圖書館各個書架間散步,然後拿起一本講古羅馬古希臘的畫冊就近坐下讀起來。驚奇發現,level 1(就是ground floor)有一區East Asian文獻舘,有個東方mm在查看中文古籍。接著在可算是人滿爲患的自修臺坐下看書計算,竟然有種”溫馨”感。也印證了上星期在Grey College踫到的兩個不大會說中文的華人女孩對Durham的評價:excellent in academic, but not in social life. (當然後半句我就不得而知了,初來的一晚在town閒逛也不少人在燈紅酒綠的地方買醉,比下渡要professional多了。差點迷路的我見到醉漢只好加快腳步為免是非。) 想來去CERN已經一年多了,雖然聖誕假期回廣州的一個月我也無幾日就回中大,但是畢竟晚上要趕地鐵回家,少了份閒情。在CERN的時候,雖然好少有孤獨的時間,周圍的人總是”熙熙攘攘”,但總隱約縈繞著一種不被理解的寂寞,雖然,也曾有不少痛快地討論物理的時光。大概這就是hedgehog's dilemma:既渴望被理解又總想保持距離維持自我的存在。對未來彌漫著焦慮與浮躁不安,卻又被虛無填塞著。像Nausicaa 那樣讚美生命和自然的奇跡,就能獲得那份勇氣,而在Durham這個幽靜的校園的夜晚,我也仿佛重新記起那份恬靜和無懼。


April 28

Settle in Durham now

A very lovely small university city in north England. My supervisor here is so nice. It's wonderful to walk in the campus and return to theoretical community again...

April 22

夏目與夏(轉自Qzone)

據説日本人認爲漢字是有魔力的,從《夏目友人帳》這個名莫名地想到夏,不僅是因爲它的插曲
盛夏茂密得只聽見蟬音的森林,綴滿繁星下又飃著點點螢火的夜空,那陣沉悶的暑氣中忽然拂過的帶鹹味的海風,還有驚雷後洗刷著塵囂的大雨
埋藏著妖怪的寂寞,同樣,也有人的寂寞
裏面每個故事都訴説著暗戀的情愫,無論是妖怪對人的,還是人對妖怪的,分離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空間,最後化作淡淡的祝福
每個故事又訴説著不被理解的孤獨,無論是在喧鬧中的,還是在寂寥中的,能向人傾訴的心聲,無法言語的秘密
就如村上所說的,被其他人理解是何等的困難,但我們又是如此渴望著
仿佛久違了的南國的夏,揮灑的汗水無礙爽朗,繁花綠葉更寄托在夏風的清新
舊年,Geneva以淺淺的新鮮和玩樂逗引;今年Durham據説更難找到夏的背影
不知夏目貴志與他的貓先生是否借光與夏目漱石的《我是貓》
只是後者貓先生以澀味的口吻嘲諷那些人的虛僞,無奈與寂寞
而前者夏目卻總是勇敢真摯地同情和分享另一種無奈與寂寞
January 23

intellegence and wisdom

intellegence and wisdom

智能與智慧

 

有一個現象是,學物理的人,尤其是學理論物理的人,(當然學數學的人也是)care people’s view about him/her whether he/she is intellegent enough, rather than he/she is good-minded. 所以對他們最大的詆毀是“你真蠢”而非“你人品太差”或者“你簡直是人渣”,當然這些懷有理想主義情愫的人們“人渣”的密度近乎無窮小…… 大家都清楚,“聰明”或曰“智能”這個概念是never defined的。不過不是well defined 的概念從不影響我們拿來判別人,而且又經常見到一些聰明的人的聰明ideas。可以是敏捷的應變和判斷,可以是深邃的洞察和悟性,可以是準確的直覺和推理,也可以是另辟徑途的發散思維…… 過去我傾向于將聰明與經驗分開,所以每每執著與自己的理解方式和自我而少借鑑。但其實有知識和經驗的基礎才能產生聰明的ideas,比如phenomenologist提出合理的model要很熟悉理論和實驗的背景,experimentist 研究新問題的直覺依賴于舊問題的經驗。而智慧是更高層次的,人們經常說小聰明大智慧,大概是因爲聰明著重分析而智慧著重綜合?智慧通常是總體的原則,達觀和哲理,可能是尼采的意志力,維根斯坦的語言和邏輯的實證分析,撒特的對存在的感知…… 也可能是上帝的愛與寬恕,佛陀的性空緣起的覺…… 所以通常事理中聰明與智慧對立起來。然而,物理中兩者之間似乎是連續譜的分佈: 狹義相對論可以說只是一個聰明的對稱性,那麽推廣到把引力與加速係等效的廣義相對論就是一個深刻對稱的美的智慧結晶;從對單粒子的量子性質的理解到臨界相變現象的標度不變性的重整化和自發對稱性破缺的理解的智慧…… 所以智慧實際上也是積累與智能的。

October 29

Dream Words

在喧鬧的phase space裏   有種人是boson   無論能量有幾高   都強烈地吸引著同種氣質的人   無妨熟悉與陌生   渴望的是理解而非了解    所以渡邊說人被理解是何等的困難

但他同時也是fermion   無論有多孤獨   都強烈的排斥外界維繫自我的空間   無妨夢想與現實    想明白 “why” rather than “how”    所以我們想找到那個能把dream words埋進去的古樹的洞

有個聲音對我說,佩服你能堅持    我在苦笑爲何不能從石頭裏拔出劍    開始就未能踏在指向完美的大道    而在陡峭的山路我被荊棘刺得遍體鱗傷     天生沒有疲憊的知覺    但卻被始終清醒的心智鞭撻著    我嘗試虔誠向上帝禱告    但被高傲的撒旦詛咒的心扉未願向主降服     美感變得殘缺     自由無法逾越拘束    於是獨自在彼岸的路上徘徊…

October 17

巴洛克的宇宙

Baroque原意是”變形的珍珠”,類似中文“璣”之意。試想失去珍珠的圓潤剔透般的古典主義的均衡與對稱的巴洛克藝術風格,卻或者又有另一番的美感。而我們的宇宙,或者說自然的最根本構造,卻正是在這兩種美感之間徘徊。

當然其實我要講的是今年的Nobel Prize in Physics. 振奮人心的,不只是因爲三位都是亞裔(日裔)的物理學家獲獎,而是粒子物理--量子場論關於連續對稱性破缺機制的獲獎。Nambu教授對於學理論的學生都是非常熟悉的,他的天才貢獻如果沒有獲得Nobel Prize將是物理學界莫大的遺憾。而Kobayashi和Maskawa就是CKM matrix中的KM。當年Lee & Yang兩位先生獲獎的宇稱不守恆,其實也能體現在CKM 機制中。

本來就像一個小不點能在圓潤的珍珠表面任意自由行走,具有3維空間的最大對稱(最完美?).但如今Nambu的自發對稱性破缺機制,某種自由被Nambu-Goldstone boson吃掉了,於是小不點只能在一個圓上行走,珍珠就變成耳環了:) 這種破缺不是我們人手打造成的,而是自然界的自發做成的,就像把一個ball放在尖頂上,無論怎樣放它都會自發跌下來一樣。當然實際上我們關心的是内部空間的對稱破缺,於是規範對稱性破壞了,W和Z boson獲得了質量,一切物質的基元quark與lepton都獲得了質量,於是才有了實物,然後有了星球和我們人類。吃剩的scalar boson就是LHC要找的higgs粒子。可以說在我們找到higgs之前,它就獲獎了。當然自發對稱破缺的例子還有無窮多,而宇宙在big bang之後短時間内的神奇的暴漲(inflation)就是自發對稱破缺,這樣才能解釋宇宙微波背景輻射的各向異性的巧合問題。而凝聚態中的Anderson機制解釋連續相變(例如自發磁化與超流)其實就是一回事。所以,完整的對稱是簡單的美,自發對稱破缺更是簡單地創造紛呈世界的美。

另外兩位先生的CKM Mechanism (C是Cabibbo,但遺憾他卻無得獎)比較複雜和技術性,但與我們這個世界的多姿多彩亦是至關重要。簡單說當物質(或曰叫做quark的微粒)有了質量,他們還要相互作用來運行自然界。但是從李政道、楊振寧的宇稱不守恆開始,人們就發現quark相互作用時的身份與他們行走時的身份不同:他們會有一定程度的mixing!想象一下有3位如此不同的仁兄,平時獨處時能保持本性,但他們與人交流時混合了彼此的人格。當然如此之量子力學普遍存在的態的疊加和測量時的坍縮是不能簡單做經典類比的。而我們叫他們的”人格”做味道(flavor),3種flavor組成類似3維空間的内部空間本來完好的對稱性卻因爲3味6種quark質量的懸殊差別和flavor之間的mixing而破缺了,顯現出了除了左右手的世界的不同,正反物質世界的不同,還可以是微觀過程的時間不可逆,與是世界變得紛繁複雜了。但是這種破缺與前面Nambu的自發破缺不同,就我們目前確立的理論來説他是”hand put”進去的。現在各種各樣的嘗試的模型就是為了解釋爲什麽質量這麽懸殊,而mixing又如此的小,這樣的小量導致hierachy和fine tuning的問題,因爲我們想任何對稱的破缺乃至整個理論都是自然而然,不需要上帝在宇宙創生以後還要伸進一只靈巧的手…

Zermatt遊記

Zermatt是瑞士東南面的一個山區小鎮,那邊的阿爾卑斯山脈有與少女峰齊名的Matterhorn峰,據説海拔有4000多米,逍遙非常。當然我們上不了去,但在山上山下都能見到他的雄姿。

It was very very tired when I can come back from Zermatt. I walked and climbed a lot in the mountain, and sometime we got lost. We reach the cabin hostle in the mountain after 9:30pm by the dark pathway, and after seeing sunrise in the second day morning, I walked down to the town alone (in fact I would plan to go down by train, but got lost a again  ). It's a wonderful feeling of adventure.

October 04

匈國漂流記

其實從匈牙利的Summer School回來已有個幾月了,但不是忙就是電腦有問題,連寫到一半的遊記都丟失了:(。就只能約略畫幾幅掃描吧。

去到Geneva機場才被告知漢莎有罷工,Munich轉機改在Frankfurt這個據説歐陸最大的機場,幸好轉機時指示好清楚不至於迷路。但新買的laptop就為我帶來麻煩:因爲先前有個young man檢查員看到我打開它時不自禁讚了聲"wonderful”,到Frankfurt轉機時那個officer問我部機幾時在何地買,我以爲他也是好奇就詳細答了。誰知他說我居留證上地址是法國,在瑞士買要補稅,把我帶到“小黑屋”。我只能一次又一次解釋CERN是在兩國交界,但屬於Geneva管。最後大概他打了電話去CERN核實才放我過去,剛好能趕上機,有驚無險。看來CERN的知名度即便在歐洲還是有限……

Geneva到Frankfurt的機上坐隔籬位的是個東亞男仔(我是確信單凴樣貌無法清楚分辨中日韓裔人的),但是一路大家都沒有説話,我只是猜測他是日本人,到臨落機時我才忍不住問”Are you Japanese?” “No, I’m Chinese, I’m from Macau” “Really? I’m Cantonese too! ” –_-|||  原來竟然屋企只相距個半鐘車程,於是又可以講廣州話了… 跟住在去Budapest的機上坐隔籬的是對加拿大夫婦,這位做經管的老先生好健談,他知道我是學粒子物理後不忘恭維一句“You are smarter than me” –_-|| 可惜當時我忘了那個“北美最聰明的學生都去學經濟金融”的説法…

在Budapest落機後卻錯過時間要搭末班火車去summer school的城市Debrecen。坐著這部甚至殘過中國的鐵皮車穿過荒野的火車,我真有點擔心:要夜晚11點半先到呢!下了火車正發愁要慢慢找那間大學,忽然後面有幾個背包客模樣的GG問我是否去MCnet summer school的,終于得救了… 對於學物理的人其實也不難直覺到:這麽晚一個東方學生在這個小鎮出現,90%都是去Mc-net的了。到了都算頗舒適的宿舍沖涼沖掉一日的勞累,個巴西roommate才坐summer school提供的巴士來到,已是1點幾。自己坐火車真是明智。

如同3年前杭州暑期班那樣,呢個MCnet summer school真係好busy:朝早9:00開始兩個lecture,中間半個鐘的coffee break都要識下人同討論下,到11點半就要趕去食飯,因爲下晝1:30開始又有兩個lecture。到晚上7:30仲有Recitation,其實就是public地提問當日有lecture的教授。跟住,回到宿舍仲可以上去頂樓有個drink party同人吹下水。真係後悔之前自己無好好學下QCD phenomenology的東東,其實一開始我就已經覺得頗吃力,再加上精神不好,好多topics都不太掌握,於是晚上回去仲要“溫下書”。課間同recitation時我會努力不顧自己的爛英文爭取問教授問題,但卻find me difficult to come up with good questions,upset之餘發現好多做實驗的同學對唯象更熟悉…

但是到了第三日我去lecture room門衛拿回前一晚留低的手袋,出去買午餐時發現銀包裏的我帶來的歐元和匈國Foint都不見了,而其他貨幣還在,我眼前就突然黑了:好明顯錢是被偷人了   可憐我預計這10幾日的洗費全部落空了,經濟損失之餘,在這舉目無熟人的國度,生活問題真是個謎!幸虧有summer school的人可能可以借下錢,但思想下如果我來玩的,那將會是怎樣一種虛脫的感覺。後來問了當地的教授和CERN來的教授Mike,他們會把我要報銷的路費以cash立即還我,生活終于有著落了。真應該對他們感恩。但丟錢畢竟肉痛,所以那段時間我都頗慳了。因爲那日好down,下晝在lecture room棟樓行出來時,根本無注意有度玻璃門,一頭撞落去,眼睛爛了,眼眉上処不停流血… 好彩個門衛即刻走來幫我包紮,血止住了,但D紗布就包到好似砍穿頭。於是那晚同學和教授們見到我都關切地問,但這麽詭異地撞親,解釋起來都頗費唇舌,只能不斷地強調”Yes, I’m OK!”

Prof. Lee話去這個summer school其中一個目的是識幾個做唯象計算的人以後可以交流,於是同人搭訕通常是以"are you theoretical guy or experimental guy?"來開始。先是識了個法國的理論學生,再是見到個南韓肥仔,原來是漢城大學做理論的。於是逼不急待問他們我那個gluon wavefunction gauge的問題,可惜都無答案(後來先發現原來是我自己記錯…)理論的人都是比較怕醜不善言談的,但是當講到susy啊宇宙學啊這些topics時還是幾談得來。當然同個南韓同學可以有更多話題,我就問他看不看卡通,他說看啊,不知道宮崎駿的羅馬字母怎樣寫,於是我就拿張紙寫漢字,問他喜不喜歡宮崎駿的作品,但他竟然無聼過,我真是想暈了… 還好,有漢字我可以向他推薦押井守和新海誠他們的經典。

10日裏面同我比較熟的,除了巴西roommate就是一個土耳其和一個印度同學,正巧他們兩個都在CERN。其實,好多同學都正在CERN工作。晚上同他們吹水可以了解到異國文化,特別是roommate帶來的南美風情當然他們對中國更感興趣,但他們可能不太容易理解,偌大一個中國的文化是差異非常大的。雖然summer school裏的mm奇少,但還曾經成爲我們的談資。尤其是一個長著好明顯的鬍鬚的克羅地亞mm,他們每每疑問:”Are you sure she is a girl”… 當然女生裏面嚴格來説我只是那日excursion認識了一位Slovenia女生,誰知回來時竟然又在Budapest遇見。

也有悠閒的時光,有recitation時當地的教授請了一個匈牙利民歌小樂隊在lecture room演奏,匈國民歌好有特色的,那位印度同學說後來竟然有人傻傻地問他”怎麽這些歌有點奇怪?”-_-|||  不過我就比較中意另一晚在學校外面的小音樂廳裏我們欣賞的業餘敲擊樂中的木琴。excursion去了一個古堡,但與Chillon比還是頗遜色,就是塔樓頂好看點。相比之下,下晝去一個葡萄園taste wine更好玩,我品了全部6種甜甜的葡萄酒,竟然有了暈頭眩目的醉的感覺,雖然理智還是很清醒。

原本打算summer school結束後在Budapest玩一日,誰知臨走前的兩日才發現我原來訂遲了一日返程機票,只能很不情願地在Budapest多留一日-_-|||。但是我只訂了第一晚的hostel,於是開始了我在Budapest的流浪… 找那家舊舊的hostel問路竟然是一個吸天那水的”道友”男孩,真有點擔心。安頓后馬上到隔籬的一家hostel問後一日有無房訂,不幸地都已經滿了,難道我要睡街邊?絕望之際他們說比較的一間分店還有空位,於是第二朝又要拖著行李去找那家分店。

一直無時間做功課計劃行程,唯有邊看地圖邊找景點。馬上就發現,兩日對於Budapest這個東西方交匯的歷史古城才剛好夠。幾乎每一個街區的教堂,歌劇院,博物館,商鋪,官邸,私人庭院等等,哥德式的,文藝復興的,巴洛克的,古典主義的,浪漫主義的,無不透露出一個有教養的典雅的貴族女士的氣質,當然,大橋,廣場,偶爾出現的拜占庭式建築甚或清真寺,則更顯出她的多姿迷人。這一切除了得益于Budapest位于歐洲通向東方的要道上(當然只是”近東”最多涉及到中東,與我們”遠東”無關),更因爲匈國Magyar人起源于4世紀據説是匈奴後代的”匈人”(志均戯稱他們是超君的後代…),與東歐人融合後中世紀又被奧斯曼土耳其統治過,各種文化都在這裡留下烙印,留下他們的故事。後來來到國家藝術博物館和歷史博物館與一幅幅名畫和文物相對時,這種感覺又再加強。縱使匈國經歷了近半世紀的蘇聯控制和共黨統治,但這些歷史和文化還是保存的如此好,而爲何大陸在各種人爲災難直到文革,對有良知的人們的殘害屠殺,對各種文化文物的焚燒,以至於我們現在只能僞造歷史感,況且當下文化在人們的金錢欲望下是多麽的毫不足道… 在“有中國特色”的家長式專制與獨裁的思維下,無怪乎如一位師兄所說,49年後我們實際上已經”埋葬”了中華文化,多元與自由的文化空間被那種大一統壓制…… 太沉重了,還是繼續講遊記好了。

Budapest實際上是由多瑙河兩岸的Buda和Pest兩個城市組成,我住在Pest,走過河邊的一座宮殿式教堂,來到遊人熙攘的自由橋。橋頭有民間戲劇表演,橋上擺滿各種工藝品和小食。橋的那邊就是Buda王宮,那段時間剛好是”民族傳統藝術節”,既能看古跡又能看民族風情,就馬上買票進去。當然人太多,沒有多少王城feel,但是工作人員和商販都身穿民族服裝,還見到”心靈術”表演和有點像蒙古包的Magyar帳篷。在裏面的藝術博物館忍不住映相,有個工作人員阿姨來示意我不能拍,我不會匈牙利語,但分明知道她說如果沒有工作人員見到就無所謂,原來他們也是這樣”將就將就”的,連說”I understand.” 晚上從最老的鏈子橋回Pest,夜色的多瑙河兩邊是那麽的浪漫。找到一間“桃太郎拉麵”打算以日本料理解決晚餐,誰知原來是中餐舘,不過性價比高過日内瓦好多。第二日行了佈滿歌劇院的”文化之路”直到英雄廣場,原來這段路與王城,多瑙河兩岸是世界遺產!行得太累了,以致晚上都睡不著覺。臨上機的那個早上在那個古典建築的市場買了紀念品,寄了postcard,就在河邊公園的椅子上悠閒地坐了一陣。突然這個陌生的城市竟然在這個角度這個moment給我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細想原來是我對珠江邊的廣州的懷念被喚起了… 

十幾日的漂流終于結束,雖然Geneva只有湖,但這種“返歸”的舒坦似乎增強了我對她的歸屬感…

August 16

The Mcnet Summer School in Hungary

Many stories, very busy, and a little unlucky...
July 09

雲之彼端,我們相約之処

這幾日不斷repeat《雲のむこう、約束の場所》(前面的博文已提過)的主題曲,天門的《きみのこえ(你的聲音)》,就是現在我blog playing的音樂。婉約而空靈的小提琴,意猶未盡的鋼琴聲加上川嶋愛天籟的聲綫,也許也是新海誠這部詩意而唯美的Cartoon,對,還有可愛純真的佐由理,使音樂更加動人。關於這部卡通,可以看豆瓣上介紹和評論

"在那個遙遠的日子,我們許下了無法實現的約定..." 是的,这两个日本"南北分割"下的少年浩紀和拓也,那時使他们憧憬的有两兩件事,就是蘇聯控制下的虾夷那邊高聳入雲的塔,和同班的可愛女生佐由理。"終有一天我們會駕著我們造的飛機vela sila飛到雲的彼端,塔的那邊去"。恰好,佐由理就經常做關於那塔的夢,只是在那滿是扭曲的塔的世界,她孤身一人,vela sila就是她的希望...於是,他們許下一齊飛去這夢的處所——雲之彼端那座白色巨塔約定。

日漸與風景融為一體的塔,是我們曾幾何時夢想的象徵,那時我們度過"沒有隔閡的友情,淡淡滋長的愛情"和夢想起飛的夏天。只是慢慢地夢會變得灰暗,就像當佐由理突然消失後,兩個少年也沮喪得放棄了vela sila,浩紀升學去了東京這三千萬人的都市中,"想要見面的人,想要說話的人,對我來說一個都沒有",背棄了夢想和喜歡的人,寂寞和痛苦使他覺得"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而對於我而言,雲之彼端白塔其實是Planck scale後的Final Theory, 如果太遙不可及的話,至少是TeV和dark matter & dark energy 背後上帝關於new physics的構思。但是來到CERN後,好長一段時間我都看不清定位,因爲一邊要學關於detector的實驗的東東,一邊只是在算Standard Model裏的一個loop過程,我有種像浩紀到了東京的感覺。後來才明白Prof.Lee讓我做唯象(phenomenology)的計算,而我一聽到phenomenology這個詞就想到構建phenomenological model,像neutrino啊,各種Flavor Violaton啊,DE&DM啊,都是有可能通向new physics的phenomenological model,但原來我現在只是在做由theory計算出實驗有可能看到的結果,也就是連接理論和實驗的唯象計算。這種工作可以說吃力而不優美,雖然桂爺說過唯象的訓練好有好處,但我頗爲憂慮PhD以後能否轉而做更爲有趣的發現new physics的唯象model,but who know? 但我相信只要把白塔的夢永遠留在心底,我就始終能與它相通。

但起碼浩紀能記住與有同樣夢想的佐由理的約定,在夢裏"佐由理撫慰我的肌膚的感覺依然溫暖著我的身體"。而佐由理卻消失到了孤獨的夢境,"在那个梦里,我的所有,指尖,脸颊,指甲,脚,甚至连发梢,都感觉到了强烈的,寂寞的疼痛"。還好,在這比現實還真實地夢裏可以互相感覺到,"離現在還早的那一天,我們約好了見面"。那我的夢中的"佐由理"呢?或許曾經在夢境拂過你的秀髮,或許曾經在現實遇見你的倩影,卻擦身而過。如此的話,就讓我們約定未來的某天在雲之彼端相見吧...

最終,浩紀勇敢地駕著vela sila將佐由理帶到白塔,而拓也則埋藏心中的感情默默祝福他們。佐由理在夢中預感到即將來到雲之彼端,"神啊,求您,請讓我從睡夢裡醒來吧,,求您,拜託了,就算只醒來一刻也好,請不要消除我現在的心意,讓我傳達給浩紀君,連結我們夢中的心的是多麼特別的東西,在沒有人的世界裡,我是多麼的需要浩紀,浩紀是多麼的需要我,至今為止,我多麼的喜歡浩紀,拜託了,只要傳達了這點,哪怕只醒來一瞬間也好。可是當她真的在約定之地醒來後,爲了拯救世界,浩紀把白塔炸毀,佐由理卻記不起要傳達的心意。""不要緊,已經醒來了,我們的生活要繼續下去的。"大概現實總是帶有某種遺憾...幸好,我的白塔會永遠矗立在雲之彼端,但是我怎能才能令佐由理醒來走進哪怕有點遺憾的我的現實呢?哪怕一瞬間也好...

post-201221-1136365719 暴风截屏20080708235434 雲之彼端‧約束的場所 暴风截屏2008070900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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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越wrote:
在这里,我发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Oct. 17
Soda Aetherwrote:
 Do you mean the sentance following the title "Soda manifold"?
Sept. 2
snow elegantwrote:
Your title is so beautiful that I have falled in love with it. Yeah.
Aug. 26
snow elegantwrote:
This is my msn ID: billysnow
if you don't like qqzone,come to the url above. It's a mess, though.
June 30
Soda Aetherwrote:
那些要我做的FDR的computing的咕哩工作真是非常之無聊,雖然並不表示它不重要。我也不打算從中學到咩bash編程,英文依然無進步,而我自己的理論的論文工作我始終不明白有咩獨創性,upset啊!
May 19
Zerma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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